C Talk | Elektrobit倪耀程:Right-sized SDV,让每一笔软件投入恰到好处


对话 | C Talk栏目主理人、盖世汽车CEO兼资讯总编 周晓莺
图文 | 盖世汽车编辑 叶琪梦
从软件定义汽车到AI定义汽车,国内汽车产业的竞争主线,正从软件架构重构迈向更深层次的智能化演进。技术路线在不断演进,产业竞争也随之步入深水区。
越是热潮之中,一个朴素的问题就越值得关注:在行业变革中,如何让每一笔软件投入,都真正落到创造价值的地方?
“Right-sized SDV”——Elektrobit给出了它的答案。
在此次《C Talk》高端访谈中,Elektrobit中国区总经理兼首席营收官倪耀程对这一理念的表述务实而清晰:软件定义汽车不是越多越好,而是要在成本可控与价值创造之间找到平衡,与生态伙伴共同推动技术落地。
近两年,汽车软件正经历一轮规模与复杂度的快速攀升:高端车型的代码量已从百万行级跃升至亿行级,软件在整车开发成本中的占比持续走高,维护与迭代的复杂度也在不断增加。
面对如此行业课题,作为一家长期深耕汽车基础软件、操作系统、AUTOSAR和开发工具链的全球汽车软件企业,Elektrobit始终在思考:能否走出一条兼顾成本与效率,且可持续的SDV实践方案?
2025年底,Elektrobit正式提出“Right-sized SDV”理念,并于CES 2026上系统性展示了“Right-sized SDV”的落地范式。
“Right-sized SDV”理念的核心思路是将整车架构划分为Cost Zone(成本区)和Value Zone(价值区)两个区域。其中,Cost Zone对应实时性、安全性相关基础功能,通过极致标准化和平台化提升复用效率;Value Zone则涉及用户体验相关功能,以极致开放为差异化创新留出空间。
基于“Right-sized SDV”理念,车企的每一分软件投入都将更聚焦、高效。
Elektrobit不仅能帮助车企将有限的研发精力从同质化的基础功能中释放出来,投向真正能创造差异化价值的Value Zone(价值区);还能支持车企在车辆出厂时只预装极轻量的功能,保持平台开放,使消费者后续可通过OTA按需组合功能、各取所需,实现正如倪耀程所言的:“不是卖一万个人同样的配置,而是让每个人可以选择自己的功能组合。”

图片来源:Elektrobit
“赋能”、“助力”是倪耀程在访谈中反复提及的词,这也正是Elektrobit定位的底色。
“Elektrobit致力于助力整个中国汽车行业实现SDV转型,使其从成本、速度、创新三方面持续提升。”倪耀程进一步点出了Elektrobit赋能行业的三大着力点。
但做好“赋能者”这个角色,在现如今的中国市场并不容易——当下的中国汽车市场,对速度和成本的追求,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强烈。
对此,Elektrobit总结出一套本土化解法:在深化“Right-sized SDV”理念的过程中,将协同前置,与产业伙伴从源头开始并肩开发,协同推动技术落地。这一解法,让软件适配不再滞后于硬件脚步,生态也得以持续开放。目前Elektrobit已与多家国内芯片企业达成合作,在芯片定义阶段即完成基础软件的适配与预集成,覆盖从Classic AUTOSAR到车规级Linux的全谱系产品矩阵,以底层软件的成熟与稳定,为本土芯片的快速上车提供坚实支撑。
从“软件定义汽车”到“AI定义汽车”,技术的演进从未停歇,Elektrobit深耕产业、赋能行业的角色也从未改变。
以“Right-sized SDV”为路径,以AI为助力,Elektrobit正与芯片伙伴、Tier 1和主机厂携手,共同推动中国汽车软件产业走向更务实、更高效、更可持续的未来。
立足本土,与产业同行,Elektrobit 步履坚定。
更多详细内容,请见访谈视频及下方采访实录。

SDV落地七八载,真正的挑战是能力边界
周晓莺: 汽车行业的软件定义汽车(SDV)至今已有约七八年时间。如果从产业实践和规模化应用的角度,倪总能不能分享一下您的观察?
倪耀程: 去年上半年,Elektrobit在全球提出了SDV Level 0到Level 5的概念,并基于这一定义观察整个市场——无论是欧洲、美国还是中国,排在首位的是特斯拉,目前大约处于Level 4阶段。而国内多数主机厂则在Level 3与Level 4之间呈现分化态势。
为什么有这样一个问题存在呢?Legacy东西太多,传统东西太多。另外,中国市场太卷,每一家主机厂有不同的品牌,有高中低,有柴油车、有电车、有混动,在这么宽的车型线上,迈向Level 4具备很大的提升空间。
周晓莺: 车企跨越到SDV领域,面临比较大的挑战会是哪些?
倪耀程:一个比较突出的挑战,是如何在加强核心能力建设与有效利用产业生态之间找到平衡。很多主机厂希望提升对关键技术和架构的掌控力,这是产业发展的必然趋势。
目前,一些头部主机厂在电子电气架构方面已经取得了明显进展;相较之下,由于软件架构涉及跨域协同、平台化开发和全生命周期管理,行业整体上仍处于持续探索和能力建设阶段。
长期以来,传统主机厂更擅长整车定义、供应链管理和系统集成,而软件架构所要求的开发模式、组织能力、持续迭代机制与传统体系存在较大差异。因此,车企需要进一步明确自身的核心能力边界:哪些关键能力需要重点掌握,哪些领域可以借助专业合作伙伴和开放生态来实现高效协同。
AI赋能SDV,重塑软件人才能力
周晓莺: 在SDV浪潮中,近几年提得也很多的是AIDV,这个怎么理解?
倪耀程: 大家都想SDV,但是到底为什么要做SDV?实际上,这个命题还没有形成统一答案。
SDV,简单的概念就是软硬解耦、软软解耦,达到模块化、平台化,可以功能共享,且零件更便宜,这个是SDV基本的概念。至于SDV更深层次的价值,大家仍在持续探索中。
我认为不能说AIDV,而是AI在推动整个SDV。
AI没有到来时,要实现SDV,从Level 3到Level 4甚至到Level 5,投入是巨大的,因为AI没有到来,软件需要依靠大量人力持续投入。当AI到来的时候,这就变得容易很多。这是第一个,AI能够帮助SDV的落地。
AI到来了,现在大家都在讲AI,但AI在车载场景中的实际价值仍在探索中,目前部分应用更多还停留在概念层面。AI当前主要集中在两个场景:一是座舱,二是智驾。而真正要让AI影响消费者,或者实现AIDV时,AI实际上是带动整车的。
如果真正要做到AI带动整车、定义整车(define vehicle),就需要反过来思考:在SDV阶段是否已经做好了基础工作?因为如果在软件定义汽车层面的基础没有做好,想靠AI来定义整车是很难实现的。
就像座舱里面的AI算力,倘若架构不支持,便不能控制底盘。
周晓莺:现在的汽车产业很有意思的地方是:趋势和规模化同时并行,我们还是需要把SDV本身的基础工作做扎实。
倪耀程:简单来讲,AI没有到来之前,要规模化落地 SDV,实际上难度很高。但AI到来了,第一个就是帮助SDV快速落地。
周晓莺: AI时代,软件行业也会面临一个比较大的挑战。就是原来传统的编程方式,大部分可能都会被AI替代。那么,软件公司是否面临着在新时代下如何用好新生产工具的转型?
倪耀程: 很多软件公司原来在做什么?看着需求去写代码。未来AI来了之后,根据技术规范、需求去写代码的工程师会减少,会被AI取代掉。
周晓莺: 作为一个软件平台型公司,Elektrobit对人的要求发生了什么变化?
倪耀程: 对Elektrobit的工程师来讲,第一要拥抱AI。第二,在AI的前提下要有创新精神,要有勇气去推翻原来的模式。原来只是写代码,现在是制定规则让AI来写代码。第三,要有车规意识。AI产出的毕竟不是车规级产品,如何保证AI的产出满足车规要求?就是要在代码质量、测试用例、测试规范这些方面进行提升。
Right-sized SDV:分区控本,探索车载软件商业模式
周晓莺:Elektrobit提出Right-sized SDV,为什么?
倪耀程:大家都在堆SDV,但SDV到底做成什么程度,每家企业都不太一样。Right-sized SDV就是把一辆车终极的SDV架构分成两个区域。

图片来源:Elektrobit
与实时性、安全性相关的部分,需要做到极致标准化、极致平台化、极致固化,这被称为Cost Zone。比如边缘的传感器或执行器,没有必要去做SDV。
另一部分与场景相关,称为Value Zone,即价值化。这部分需要做到极致开放、极致软件定义。这部分可操作空间较大,主机厂做差异化的空间同样很大,比如座舱、智驾、各种AI算法,这部分即价值所在。
Right-sized SDV就是希望大家在Cost Zone里避免重复投入,不必事事自研,而是做到极致平台化、固化,直接采用成熟方案即可。这部分功能不会频繁变化,属于一辆车的基本功能。Cost Zone部分,追求性价比、稳定和安全即可。比如转向、制动、马达等,就让它们固定下来,把原先投在这部分的精力,投入到Value Zone软件架构中,把中间的平台打开,在上层应用上进行各种场景开发,这才是实现价值的部分。
周晓莺: 在过去七八年时间,有非常多的车企,尤其是创新型车企,会极大地扩展自己的能力边界,包括成立专门的软件部门,招聘大量人员从事开发。而近几年,这种现象开始明显呈现出收敛趋势,这是为什么?
倪耀程: 因为开发一款软件产品,其稳定性和可靠性实际上需要通过长期维护来实现。车企没有办法长期稳定地投入其中,对基础软件或底层软件进行维护和更新,所以就在逐步收缩。
周晓莺:软件这个功能点,开发不只是开始,上车也不只是开始,它还需要通过OTA进行长期的维护和更新。
倪耀程: 对,投入是非常大的。为什么讲Right-sized SDV?如果没有一个比较好的SDV架构来实现中间层的软软解耦,每一次OTA都势必是全链路OTA,其成本将是巨大的。
周晓莺: 车企在进入SDV领域的过程中,都是干中学。比如以特斯拉为例,开创了一种新的通过软件付费的模式。这意味着车企有可能不只是通过卖车,而是以卖车为起点,持续提供软件服务来进行收费,这是一种商业模式吗?
倪耀程:是,但国内市场竞争非常激烈。别人有的功能,自己的车型如果没有,就可能影响竞争力;大家都有的功能,如果单独收费,消费者的接受度又可能有限。因此,主机厂往往只能将更多功能作为标配,并自行承担相应成本。
模式是存在的,只是因为现在的市场太卷,主机厂没有办法做减法,只能做加法,然后自己吸收成本。
这也是为什么我们提出Right-sized SDV的概念,车辆在出厂的时候不一定得把所有的功能都迭代上去,帮消费者去买单。可以在Right-sized上开放平台,消费者需要,再帮他买单。

图片来源:Elektrobit
至于订阅什么,每个消费者都不一样。一辆车卖给一万名消费者,每辆车的配置完全相同,主机厂相当于为每一位消费者都承担了全部功能的成本。但实际上,一万名消费者最终可能只使用了一半的功能,另外一半功能就变成了主机厂的沉没成本,没有被用户感知到。
周晓莺:Right-sized SDV在某种程度上反而能够把这种差异性做出来。通过将智驾、座舱、交互等模块做成平台化,实现极轻量地上车,再基于付费属性,持续迭代增加功能。
周晓莺: 现在的汽车软件生态里,在企业端,汽车软件供应商主要有哪些收费模式?
倪耀程:第一种是卖软件许可(license);第二种是订阅制(subscription);第三种是按使用量或装机量计费的版税(royalty)模式,比如一个零件使用了软件产品,按每个零件收取一定费用。大概就是这三种模式。
周晓莺: 进入软件定义汽车这个阶段之后,软件在汽车产业中的可见度变得更高,也更繁荣。但大家的盈利状况,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乐观。
倪耀程: 因为大家对软件的价值到底如何定价,没有一个清晰的概念。实际上软件是有成本的,而且不是沉没成本,也不只是人力成本。目前整个行业普遍认为,软件就是养一批工程师,做项目开发要付钱,不做开发也要付钱,所以软件的成本既没有被分摊到任何一个产品里面,也没有被分摊到任何一辆车里面。
周晓莺:这合理吗?
倪耀程:这不合理。
周晓莺:怎么样才合理?
倪耀程:应该对产品有一个比较清晰的评估,即投入了多少工程师,核算一下这个产品中软件的费用是多少。
周晓莺:其实软件是有成本的,不仅包括开发成本,还包括维护成本,这部分成本不可见,但很长期。
倪耀程:当大家对此没有概念的时候,就没有一个评判标准来判断到底是贵还是便宜,那就只能靠整个市场来判断。比如AUTOSAR产品,到底应该定价50万、500万还是5000万?行业目前还缺少统一、清晰的价值评估标准,因此不同供应商、不同项目的报价可能存在较大差异。
国内客户正在拓宽供应商的能力边界
周晓莺:与全球汽车产业同仁交流时,大家经常提到的两个词就是中国速度和中国创新。作为一家欧洲的软件公司,你们的节奏能跟得上中国速度吗?
倪耀程: 相对来讲,我们仍在推进过程中。以前更多是把中国的需求交给欧洲,由欧洲进行开发,节奏很慢。现在则是把很多产品的开发以及相关技术经验转移到中国来,根据中国市场的需求,由本地工程团队自己去做创新。目前仍在推进,还没有达到一个比较理想的状态,但正一步步朝着这个方向靠拢。
周晓莺: 在与中国的很多本土客户沟通交流时,他们的需求与海外客户相比,会有差异吗?
倪耀程: 有差异。海外客户通常会比较明确地定义产品需求;国内客户则更关注业务目标和整体效果,并希望供应商可以共同参与需求细化和方案定义。这是第一个差异。
此外,海外客户通常由不同供应商分别提供产品,自身负责系统集成。国内客户则更倾向于与一到两家主要供应商深度合作,希望供应商不仅了解自身产品,还能协同分析跨产品、跨系统问题。因此,国内客户对供应商的系统能力和整体解决方案能力提出了更高要求。
Elektrobit目前在国内的策略,是与国产芯片直接建立战略生态合作。芯片本身既有硬件,也包含软件。我们在芯片之上搭载操作系统和基础软件协议栈,进行预集成。当底层驱动开发完成后,在芯片和底层驱动之上集成操作系统和协议栈,同时进行优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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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来不论是主机厂还是Tier 1,在使用这个芯片时,对芯片底层完全不需要考虑,因为我们已经做好了集成方案。客户只需要重点关注上层APP应用能否适配,以及应用过程中的相关问题。这正是我们目前在推进的一项工作,国内与欧洲客户在合作模式上的差异,也由此得到体现。
周晓莺:实际上,国内客户的需求正在推动Elektrobit从产品供应商向系统级解决方案提供商转型。
合规是软件出海的一大挑战,汽车软件生态趋向集中
周晓莺:现在的汽车已经不再是一个机械产品,而是一个具有很强的生态属性和科技属性的产品。在这样的背景下,软件是不是也成为出海过程中一个比较大的挑战?
倪耀程:是的,国内目前普遍在讲开源,而国外更强调合规。如何在开源的同时做到合规,这是一个需要重点平衡的问题。
作为软件产品,在出海时,实际上需要更多地考虑当地的法律法规。第一,软件是否已在多款车型上实现过量产并得到充分验证。第二,对当地法律法规的理解是否与本土存在差异,需要有比较深入的了解。
因此,目前比较常见的情况是,主机厂会去评估这是一个出海项目还是非出海项目。如果是出海项目,其中某些软件产品是否经过了足够的验证,是否满足当地法律法规,这方面的考量会更多。
周晓莺: Elektrobit具体在哪些领域赋能中国车企出海呢?
倪耀程: 目前比较多的合作对象是国内头部的Tier 1,比如德赛、恒润、均胜。这些企业势必要到欧洲去挖掘新的市场机会。欧洲主机厂也注意到,中国本土部分Tier 1在产品、技术、成本和质量等方面并不逊于欧洲本地供应商,因此会考虑把欧洲的项目交给它们。我们就与这些Tier 1一起,帮助它们满足欧洲的法律法规。
周晓莺:从目前来看,整个汽车生态,无论是主要的车企参与者,还是供应链,都在逐步趋于收敛。供应链至少从硬件层面已经逐步呈现出聚集效应,竞争者数量已经不像此前那么多了。您觉得软件生态未来会保持现状,还是更加多样化、多元化,还是会慢慢向大型软件平台收敛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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倪耀程: 可能会是收敛。我认为这是一个生态的概念,可能会有几个大的生态圈,头部生态在其中。剩下的如果不在生态圈里,只做一个小型的软件产品,就会逐步被淘汰。
首先要创建这个生态圈,然后把有竞争力的软件合作伙伴聚集到生态圈里,大家一起去争取各个项目。如果进不了这个生态圈,可能还有第二个生态圈、第三个生态圈。
周晓莺: Elektrobit在哪个生态圈?
倪耀程: 我们希望引领生态圈,赋能整个中国汽车行业的SDV。
周晓莺: 汽车软件行业,未来三年一定会发生的变化和特别不确定的事情是什么?
倪耀程: 一定会发生的变化就是,大企业与大企业之间将走向合作,强强联合。小企业则会逐步转型,或者退出市场。因为知识迭代太快了,尤其在AI时代下,仅靠自身积累去成长是比较难的。特别不确定的是,大家对软件产品本身后期的维护,还没有一个比较好的衡量标准。这是一个不确定因素,未来可能会带来问题。
两年深耕一线:从品牌发声到产业赋能
周晓莺: 您加入Elektrobit两年多,应该是行业最卷的两年,是什么感受?
倪耀程:首先,挑战很大,因为我是跨行业进入这个领域的。其次,了解这个行业之后发现竞争又非常激烈,所以更具挑战,但同时又很激动。因为原来做硬件,只是聚焦某个功能;现在做软件,要讲SDV,要考虑从小ECU到大ECU,再到整车电子电气架构,还要考虑原来只做车身,现在可能还涉及智驾、座舱、动力、底盘等,同时还要考虑消费者。涉及的领域越来越多,思维也在不断转变。
周晓莺: 您的角色其实还有企业传播者的角色,要向大家去介绍今天的Elektrobit和未来的Elektrobit。
倪耀程: 确实如此。回想这两年,我有点像Elektrobit的品牌发声人,高频走访客户、参与行业活动,不断提升Elektrobit在中国市场的认知度。坦率地说,过去中国市场对我们的了解并不多。经过两年多的持续沟通和推广,现在已经有越来越多的人认识Elektrobit。
我们的定位是,在竞争如此激烈的环境下,助力中国汽车行业及其生态伙伴在成本、速度和创新三个方面不断提升。
周晓莺: 在中国汽车产业发展的过程中,最近十年,节奏急剧加快,每一家企业都在重新定义和重塑自我,跨越不同的能力边界。从Elektrobit的发展历程来看,您怎么看待这一过程?包括今天的Elektrobit以及未来三到五年的Elektrobit。
倪耀程:之前的Elektrobit更加专注、聚焦于非常小的一个领域。未来,Elektrobit要在行业中成为赋能者,一定要开放自己的生态,需要对全域领域有所了解,同时构建生态圈,带动合作伙伴,共同推动技术落地。这是需要转变的地方。
周晓莺: 三年之后,您希望行业里面怎么评价Elektrobit?
倪耀程: 三年之后,希望Elektrobit在行业中,能有更多主机厂评价说:Elektrobit在其整个SDV转型或者AIDV转型过程中,起到了很大的赋能作用。哪怕只有一家或两家以上的主机厂给出这样的赞誉,Elektrobit在中国就做得比较成功了。
欢欢@盖世汽车供应链
悠悠@盖世汽车
豆豆@盖世汽车





